11.24
今天是禮拜四,台北難得晴朗,雖然迎面而來的風帶著冷意,我仍揹著相機出去走走。左思右想不知道該去哪,於是我又來了這裡。我習慣靠窗的位子被一對看來年紀不符會到這裡久坐的情侶佔去。我坐在接近書架的座位,看了上次沒翻完的平山夢明,輪流聽著Sparklehorse、Perfume Genius、Youth Lagoon這類慘兮兮的流血歌。
冬天接近了,似乎。夜晚也來得越來越早,現在五點差不多整點,卻已感受不到下午陽光的暖意。
昨晚老實說睡不大好,早上十點醒來,聽見心中的某個角落發出了聲音,迫使自己去放Death cab for a cuite來聽,才聽完第一首,我眼眶莫名所以泛著淚光,突然間想起當時你提分手的那個晚上,因聽見熟悉的旋律而被喚起的歷歷在目,彷彿是老戲院裡放映帶著瑕疵美感的電影,看看來更加令人深刻。
你、我都各自沒有彼此的走過了一年了,在上週遇見你之後,我更加確信,你早已完全地適應在你原本的生活裡,踏著毫無疑問的步伐,走向這個冬天,或許,正因看見你如此的自信,使我倍感失落,但這樣的方式或許來說對我是最好的吧。一年過去了,我很難不去期待,你曾有那麼一天、那麼一個晚上,想起我。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4月1日(五)澎湖
“關於你的沉默,更大部分原因卻是因為在他離開之後,你那無法彌補的龐大悲傷致使你閉口。
你的心並不是鍛鍊成鐵,它只是被絕望吸乾了。”-《濫情者》
不知從哪裡來得煩躁感,今天一早醒來感染了全身,原本保持的好心情被這無來由的壞情緒亂了腳步,我試著安撫這飄忽不定感,拿起手邊的朱天文的《荒人手記》,矯情苦澀的文字如排山倒海而來,非旦無法平復反而使我更加浮躁不安,一頁甚至一句都未能讀完。
時鐘滴答的過,我像失去了夢忘記生活的意義。愣愣的看著時針、指針擊掌一過而過。
昨夜跟云云講完電話躺在換了新的、硬硬的床墊上,翻來覆去間算起了自新訓後當兵的日子,赫然發現24號之後我就已經當了半年的兵了,雖然還有鐵錚錚地五個月的事實,但距他離開我開始之後也過了好一段時間。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時間長度。我至今還無法以好整以暇的心情細數計算,一闔眼那些使我身心俱裂的回憶便立刻吞沒我,我只能一直睜著眼重複聽著那幾首濫情的情歌直到領走我的意識才肯善罷甘休。
你的心並不是鍛鍊成鐵,它只是被絕望吸乾了。”-《濫情者》
不知從哪裡來得煩躁感,今天一早醒來感染了全身,原本保持的好心情被這無來由的壞情緒亂了腳步,我試著安撫這飄忽不定感,拿起手邊的朱天文的《荒人手記》,矯情苦澀的文字如排山倒海而來,非旦無法平復反而使我更加浮躁不安,一頁甚至一句都未能讀完。
時鐘滴答的過,我像失去了夢忘記生活的意義。愣愣的看著時針、指針擊掌一過而過。
昨夜跟云云講完電話躺在換了新的、硬硬的床墊上,翻來覆去間算起了自新訓後當兵的日子,赫然發現24號之後我就已經當了半年的兵了,雖然還有鐵錚錚地五個月的事實,但距他離開我開始之後也過了好一段時間。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時間長度。我至今還無法以好整以暇的心情細數計算,一闔眼那些使我身心俱裂的回憶便立刻吞沒我,我只能一直睜著眼重複聽著那幾首濫情的情歌直到領走我的意識才肯善罷甘休。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12月23日(四) 澎湖
「目瞪口呆的美,是由你一個人感受的話,那麼在深深的黑暗中迷失困惑的感覺也要由你一個人承受。」-《海邊的卡夫卡》
時間在這回暖的氣候裡,忽然之間流逝得不著痕跡的快,距離上次返台已經過了一個禮拜,而十二月也悄悄地要為這一年畫下句點。
在你跟我提分開之後,彷彿隔了一個世紀之久。存在在腦海裡的那些美麗的記憶周圍,不知從何時開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米白色的霧氣,努力想撥開、凝神注視在那其間的什麼,似乎只剩下屬於你的影子燒焦的痕跡。心中曾經為你駐守的情感,如今隨著時間的洪流,不知被沖到哪顆不知名的星球。
曾經,你在研究室,我在你樓下的圖書館,你播了電話打來只為說一句你很想我。那些話語仍像空氣中的粉塵漂浮在我的腦海裡,不過才經歷過三個月不到的年華,卻似乎根深蒂固烙印在某條纖細而敏感的神經上,縱然花上一輩子也抹消不了那曾經的存在。
我很感慨,我們也許都在期待,自以為能擁有一場與眾不同的戀愛,誰能預料到,到頭來我們如同那些老調重彈的愛情小說裡的故事,全在那預料之中的筆下終結。
突然之間,我輕閉雙眼似乎浮現,一幅充滿暖色系的畫作,畫裡我停在你身後看著你緩緩往前走的背影,你知道我會在幾秒後跟上而放心的沒有回頭。那一瞬間,我發現所謂的幸福,應是降落在這些未經注意的細節上,當時落在肩上的重量,彷彿輕得隨時都會隨風消逝了一樣。
我獨自走在機場跑道旁,感受著吹襲而來的夜風所伴隨而來的,那宛如一針一針扎進皮膚、刺進骨裡的哀愁。所謂的幸福啊,也許就是那三到五步間的距離吧。
高高裸在夜空上的月亮,今晚好大、好圓,我恍然大悟的抬著頭看著那驚人的景色,也許當時那一瞬間的美麗,將成為日後黑夜裡的,一幕絕景。
聆聽:Ólafur Arnalds.Hægt, kemur ljósið
時間在這回暖的氣候裡,忽然之間流逝得不著痕跡的快,距離上次返台已經過了一個禮拜,而十二月也悄悄地要為這一年畫下句點。
在你跟我提分開之後,彷彿隔了一個世紀之久。存在在腦海裡的那些美麗的記憶周圍,不知從何時開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米白色的霧氣,努力想撥開、凝神注視在那其間的什麼,似乎只剩下屬於你的影子燒焦的痕跡。心中曾經為你駐守的情感,如今隨著時間的洪流,不知被沖到哪顆不知名的星球。
曾經,你在研究室,我在你樓下的圖書館,你播了電話打來只為說一句你很想我。那些話語仍像空氣中的粉塵漂浮在我的腦海裡,不過才經歷過三個月不到的年華,卻似乎根深蒂固烙印在某條纖細而敏感的神經上,縱然花上一輩子也抹消不了那曾經的存在。
我很感慨,我們也許都在期待,自以為能擁有一場與眾不同的戀愛,誰能預料到,到頭來我們如同那些老調重彈的愛情小說裡的故事,全在那預料之中的筆下終結。
突然之間,我輕閉雙眼似乎浮現,一幅充滿暖色系的畫作,畫裡我停在你身後看著你緩緩往前走的背影,你知道我會在幾秒後跟上而放心的沒有回頭。那一瞬間,我發現所謂的幸福,應是降落在這些未經注意的細節上,當時落在肩上的重量,彷彿輕得隨時都會隨風消逝了一樣。
我獨自走在機場跑道旁,感受著吹襲而來的夜風所伴隨而來的,那宛如一針一針扎進皮膚、刺進骨裡的哀愁。所謂的幸福啊,也許就是那三到五步間的距離吧。
高高裸在夜空上的月亮,今晚好大、好圓,我恍然大悟的抬著頭看著那驚人的景色,也許當時那一瞬間的美麗,將成為日後黑夜裡的,一幕絕景。
聆聽:Ólafur Arnalds.Hægt, kemur ljósið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島休歌單@2010年12月初
總算是讓我有喘口氣的時候,今天是島休的第一天,看到外頭風和日麗、晴空萬里,心情格外愉悅,穿梭在馬公老街的巷弄裡,拿著手上捏著皺皺的地圖、背著有兩三年歷史的MUJI背包,太陽溫柔的鑽進圍巾裡,微風隱約挾著東北的寒流訊息,我宛如一名陌生的觀光客,來此地尋找旅行的意義。
距離返台還有三天,明天還有一天的島休,雖然這一周來了司令部的視察,但還好在掏心掏肺的嘔吐和天旋地轉的頭痛之下落幕了,一切都像是老套的諺語--先苦後甘 吶。
這兩週以來,拋開所有的思緒,專注在工作上和聆聽音樂上,不為誰而忙,只求時間盡快流逝。現在,我的心靜止得如一片寧靜的海,好像重新找回那原本屬於的自己,我為自己開心。
蘇打綠 - 我賴你
這首歌雖然不是打綠自己的歌,但青蜂把這首歌唱得很有活力,尤其很愛最後重複唱著「整個世界都不見了...」,很想跟著一起吶喊。
Kisses - Bermuda
洋溢著夏日海灘的風味跟現在的氣候實在搭不上。主唱的聲音實在懶得不像話,好飄好飄飄到南方的熱帶島嶼去了。據說這是他們的第一首歌。
Mojave 3 - Bluebird of Happiness
Mojave 3 一直是我喜歡的團,這也是一首老歌,某天我在樓梯的轉角口突然想念了這首歌鋪陳出來的完整的故事性,在3分半後的沉默,刷下吉他的剎那,彷彿在大大的落地窗後看到一隻熙攘而去的幸福的青鳥。
The American Dollar - Fade in out
這是2010年第一天一早所發行的專輯,這一年以來並沒有聽太多關於post-rock的音樂,美元一直以來都是我後搖裡的最愛之一,Fade in out這首歌怎麼聽都聽不膩,對於今年年尾很濫的收尾,我想這首歌最足以具代表性。
Travis - Writing to reach you
老歌重聽。想到當年還那麼年少輕狂、義無反顧的深愛著你,這首歌總是裝著我濃烈對你的情感。當時我寫了多少首情詩給你。
Surface of Atlantic - No Sleep, walk
島休在網咖忽然聽到覺得很驚豔的一首歌。雖然只是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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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收假的時候了
總覺得寫點什麼,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性。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伊藤潤二.黑色詭局
伊藤潤二的《漩渦》是我這輩子看過最毛骨悚然的恐怖漫畫,從此伊藤潤二黑色恐怖漫畫的地位在我心中屹立不搖。昨晚去漫畫店原先要借點小說回家看,碰巧看見伊藤潤二的新作《黑色詭局》,馬上就改變原本要找小說的意願。
《黑色詭局》主要是在描述四名自願自殺的人,透過自殺網站『黑色詭局』相互認識,四處尋求完美死法的他們,卻意外演變詭異的發展…。
說真的,伊藤從《魚》、《闇之聲》、《禁入空間》到《地獄星》給我的感覺似乎已經在走下坡了,功力大不如前,看完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而且會冒出「什麼?!結束了!」這種草草結束的感覺。
此次的《黑色詭局》也是如此,第一話的鋪陳有夾雜伊藤式的恐怖和驚悚氣氛的營造,個人覺得很不錯,第二話的「幽門奇談」在皮蛋吐出paradonite開始,故事的走向變得不如我所想像的了,尤其最後結局真的是蠻荒唐的,我甚至有浮出「你是在惡搞嗎」念頭出來。
在第一話四個人初次見面談論到想死的理由,女主角薔薇的理由有讓我揪了幾下,她說:其實我沒有特別的理由…只是心裡有種漠然的不安感,對將來感到漠然的不安。比方說懼高症的人去跳高空彈跳,等到真正跳下去了,才真心覺得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自己總會對未知產生超乎想像的恐懼,有的時候壓力源自於自己,如果不往前走向未來,永遠也不知道答案,有的只是在心中的臆測吧。我想女主角她讓我想到很多事情常常是在一念之間,尋死是個念頭,解脫是一種理由,以一種輕浮的態度來面對,不如去死吧,我想,很多自殺的人或許多多少少存有這種一念之間的想法吧,雖然我常常會有諸如此類的想法,但我還是覺得活著是很美好的,上帝創造我們出來,不管是過得快樂、悲傷、難過、孤獨,那都是他要我們以這樣的方式存在著,我背著孤獨活著,想必是認為我有能孤獨地活著的能耐吧。
雖然稱不上是部佳作,故事裡人們的貪婪、猜忌等醜惡的描繪,還是可以感受得出伊藤式的筆法與詭異的氛圍。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偶發性自閉症
自從摩斯辭掉,白天的咖啡廳下班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家,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形容我的心情不好,可能是煩人的事一股腦的累積太多,變得好混亂。
關於最近家裡發生的事,或許可以說,我只是想逃避不去面對,工作上的事,我只是不想浪費口舌多提一些,我選擇避而不談、避而不察,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已不再提起精神與朋友話家常、不再從周遭細微的事情而獲得感動、不再為了無聊的笑話而開懷大笑,整個運作系統少了一根重要的螺絲,我卻不知道它掉在哪。
在沒特別註明的某個黑夜裡,電腦風扇嗡嗡的聲響填滿了空洞的房間,無來由地悲傷湧上心頭,我不懂為何而難過、為何而感傷。偶然回首,我失去的盡是我的人生,一個問題從月光滑落而下「何謂有意義的事」,在這段等當兵的摩擦期裡,我告訴自己想做點有意義的事,彷彿時日不多像在計畫去實現這一生未完成將會遺憾的事,但何謂有意義的事呢。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愛人動物
等不到Seven的電話,手機也沒開,明天到底要不要上班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真的是蠻幽默的,這種要涼不 涼的天氣,聽自然捲的天氣晴,真的心情很飛揚,雖然外頭現在不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心情卻感到無與倫比的美好,如果再來上一杯咖啡那就太完美。
這陣子一直很想提筆寫寫近況,可能是因為生活都被工作給填滿,所以每次想寫些什麼,到最後又把網頁關掉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6月,在這鳳凰花開令人惆悵的季節裡,我不時地會想到你,我從來都沒有特別去計算,你離開我之後,我獨自走過多少條街道、獨自排演多少次與你相逢的戲碼。你買給我的衣服,我已經摺放好在衣櫃裡沒再穿過,我與你一起買的背包,我仍然背著它一起旅行,我想獨自前往去找尋關於你離開的最好的答案,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時光如梭地過了兩年,原本塵封已久、沒特別回想的回憶,悄悄地在這綠色的季節裡流瀉而出,我秉著平淡如開水的心去看了你的網誌,你真真實實的走過了沒有我的兩年,在我心中,我們 分手道別後的你已經消失化為灰燼,而你回到原本的軌道仍然運行,你真切地存在著,房間裡瀰漫著不可思議的氣味,你的文字抽離了螢幕前的我的靈魂,彷彿我駐留在某次的時間洪流,一直沒有醒來。
想起你似乎已經變成我的一種習慣,我下意識的切換了Travis的The man who這張專輯裡的Writing to reach you這首歌,每當聽到這首歌前奏,我便傾身墜進懵懂無知的當年,縱使這首歌曲你曾以我為名,然而你已經離開,那便失去它的意義,雖然你曾多次回頭,最後還是沒能停下。
也許這段開始本來就不曾有過任何意義,因為我從來都不曾是那位令你心碎的男孩。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重構童話

總以為我們漸漸瞭解這個世界,但其實不然。
我就像個民族誌的研究學者,置身投入這個世界,去感知、去體會,不知不覺地已同化且融入這原本應該要秉持著冷靜客觀角度觀察的世界,卻已身陷其中,所有的關聯變得密不可分,這讓我想起,紀慧文的《十二個上班小姐的生涯故事》。
當我以為世界就如同過去一路走來般的和諧,我心中那片綠草、陽光普照的烏托邦,卻從來也沒料到存在的那黑暗的一面,竟是如此地扭曲、醜惡,我的內心開始動搖,崩塌歪斜,一句話從眼前閃過「我也曾有夢想過,但它們全都被,這城市淹沒」。
想到這些,胸中有股鬱悶噎著令我好難受,莫大的悲傷無以名狀,關於活著,我似乎搞錯了方向,什麼才是對,而什麼才是真正的錯,那已經變得曖昧,甚至也沒必要去求證,默默地罪惡與正義交媾、融合,當那些令人憎惡的行為變成一種潮流,那就會被世人所接納。一直以來我都錯了,就像個自以為是的偏執狂,上一年所發生的種種,擺明是賞了我兩巴掌。
眼睛有點腫,不是因為哭過,而是在眼皮底下的,是對所處的圈子感到無比的失望,窮極一生的想去驗證得到解答,沒想到答案竟是如此地淺薄而直接了當地給我重重的一擊。看來我自己的這篇以民族誌走入民間、深入訪談的論文要重頭改寫了。
我想起我唯一一次心碎的那幕場景,躲在浴室廁所半身赤裸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頭看著外頭皎潔的月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同時,我那時候告訴自己,我要從現在開始保護自己,在心中浮現的一句話是﹍「誰先認真,誰就先輸了。」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Dilemma
如同浮水印般的回憶在腦海中蔓延
你的微笑、你的胸膛、你的臂膀、你粗糙的手
在那天陽光刺眼的早晨裡,有如永恆般的美麗
用手緊握的溫度,被你的溫柔剝奪而去
因為 我愛你,甚至忘了自己
存在,存在感突然變得薄弱,透得像是流動的空氣
胸口悶得幾乎快要爆裂,彷彿僅剩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口呼吸
跑著,朝向接近黃昏的地平線,不停的跑著,感受仍在燃燒的理智
打破了多少扇的窗,我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道德何時變得模糊,落入曖昧不明的迷霧
一切的開始,竟是這則故事裡最大的敗筆
無力的堅強墜入五十三萬英呎深的海底
窒息前的最後,我看見無盡祥和的白光
伴隨著你的微笑與身旁模糊不清的身影
現在,我只想回到遇見你之前的平淡
荒謬的醜劇,讓它風化在那天的早晨
關於你給的,對我來說還是太過沈重
祝福你們,我將用盡一身力量去祈禱
。
延伸聆聽:Immanu El.Storm
你的微笑、你的胸膛、你的臂膀、你粗糙的手
在那天陽光刺眼的早晨裡,有如永恆般的美麗
用手緊握的溫度,被你的溫柔剝奪而去
因為 我愛你,甚至忘了自己
存在,存在感突然變得薄弱,透得像是流動的空氣
胸口悶得幾乎快要爆裂,彷彿僅剩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口呼吸
跑著,朝向接近黃昏的地平線,不停的跑著,感受仍在燃燒的理智
打破了多少扇的窗,我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道德何時變得模糊,落入曖昧不明的迷霧
一切的開始,竟是這則故事裡最大的敗筆
無力的堅強墜入五十三萬英呎深的海底
窒息前的最後,我看見無盡祥和的白光
伴隨著你的微笑與身旁模糊不清的身影
現在,我只想回到遇見你之前的平淡
荒謬的醜劇,讓它風化在那天的早晨
關於你給的,對我來說還是太過沈重
祝福你們,我將用盡一身力量去祈禱
。
延伸聆聽:Immanu El.St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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